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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先眨眼”,美朝对话再度不欢而散

2019-11-02 17: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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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朝鲜和美国高级官员在瑞典举行了无核化级别的会谈,但他们最终还是分手了。美国和朝鲜对会谈的评估完全相反。朝鲜表现出更多的失望和沮丧,称会谈已经破裂,指责特朗普政府在这一轮会谈中不够灵活,排除了在短期内重启会谈的可能性,甚至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美国否认会谈已经破裂,并认为它以非常有创意的想法与朝鲜举行了会谈,但长达70年的不和无法通过一次会议解决。然而,美国仍然愿意在两周内前往瑞典,继续与朝鲜进行会谈。

双方都没有透露会谈的具体内容,但根据此前媒体披露的信息,美国可能在会谈中向朝鲜抛出了一项计划,即联合国将在未来36个月暂停对朝鲜纺织品和煤炭的制裁,朝鲜必须启动可核查的无核化进程。谈判的破裂证明,即使这样一个临时计划也很难得到双方的同意。

从特朗普上台以来朝鲜半岛局势的变化来看,美国和朝鲜似乎都采取了“边缘政策”或“看谁先眨眼”的策略,以获得对方的影响力和压迫,希望敦促对方在关键时刻做出让步。2018年初,美国考虑通过“鼻血”或有限的军事打击对朝鲜施加“极端压力”,迫使朝鲜改变路线。美国威胁朝鲜的目的不是要瘫痪朝鲜的军事能力,而是让朝鲜感到痛苦,让朝鲜别无选择,只能回到谈判桌前。当两国领导人最终于2018年6月在新加坡举行历史性峰会时,这种高压威胁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美国的目标。

现在,朝鲜正试图用类似的边缘政策来表达失望,并向美国施压,要求其采取更多行动。在工作层面的会谈后,朝鲜明确表示,除非美国采取实质性步骤,彻底、不可逆转地结束对朝鲜的敌对政策,否则它不会“举行如此令人厌恶的谈判”。

美国和朝鲜都知道,举行峰会只是接触的第一步,也是最容易的一步。双方已经完成象征性的外交成果,谈判最具挑战性的部分是能否尽快取得一些“早期成果”,为半岛未来的和平、稳定和无核化提供动力和路线图。谈判的细节越深入,两国就越能考验彼此的信任和领导人对国内政治压力的反应。今年在越南举行的第二次“黄金特别会议”充分证明了两国在制裁和无核化的纠缠游戏中正在进入“深水区”。

困扰谈判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是是否以及如何解除制裁。双方在制裁问题上仍有很大分歧。朝鲜认为解除制裁是朝鲜半岛进一步无核化的先决条件,而美国仍然认为制裁是向朝鲜施压的谈判筹码,不能轻易放弃。

两国在解除制裁的程度上仍存在分歧。朝鲜认为,美国对朝鲜实施的“核心制裁”部分限制了朝鲜的经济和贸易。在朝鲜为无核化做出良好的意图和努力之后,美国应该做出让步,解除这部分制裁,以显示其诚意。然而,尽管美国方面在第二届“特别金融委员会”会议上略微软化了立场,但政府中的大多数自旋博士仍然反对过早、过早解除“核心制裁”。外界曾希望两次首脑会议后的工作级别谈判能够至少就制裁达成部分协议,但现在看来,这种差异在短期内是不可逾越的。

如何解除制裁的根本问题是两国之间缺乏最基本的相互信任,这也导致另一个问题——安全。两国领导人在2018年新加坡峰会上的声明表明,双方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特朗普承诺为朝鲜提供安全保障,而金正恩重申他对朝鲜半岛完全无核化的承诺。

然而,就安全的真正含义而言,美国和朝鲜之间的理解也非常不同。过去几年来,美国政府一再试图表明,他们将向朝鲜提供安全保障,但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努力仍然受挫。朝鲜最需要的不是美国以书面或书面形式提供的安全保证,例如在某些条件下不寻求政权更迭或促进朝鲜半岛统一的承诺,而是如何减少或消除美国军事联盟的真正威胁。美国应该在行动中释放更多善意,例如完全停止与韩国的军事演习,并逐步减少驻韩国美军的数量。只有真正落实这些行动,紧张局势才能缓解,双方才能建立良性互动。

然而,美国最近的政治动荡只会给未来的美朝对话带来麻烦,并使半岛局势更加不确定。为了争夺2020年总统大选,特朗普在弹劾调查的包围下,无疑需要在外交政策上取得更多成就,以弥补他在国内政治上的损失。但是一个忙于弹劾调查的团队会发现很难给与朝鲜的下一次会谈带来创造性或富有想象力的选择。

[作者简介]

孙程颢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美国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员。他主要从事美国政治、外交和中美关系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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